加急见刊

试析文化的内驱力对医学教育改革的启示

邹长青 赵群 孙海涛  2012-12-03

论文关键词:传统文化医学教育人文

论文摘 要:现代医学教育在技术理性的牵引下高歌猛进,未能实现教育培养“全面”的人才的目标。以传统文化为启示,延伸至医学与人文的融合是打造医学教育人文训练模式的基础。新世纪医学教育的改革不能没有医学人文的反思。与反思相结合是医学教育新理念的树立和课程系统的全面革新。

一、徽州文化的历史韵味 徽派建筑以其特有的色调与文化寓意而闻名于世。“粉墙黛瓦,封火山墙”被誉为“传统建筑的瑰宝”。白色的马头墙、细致的石刻依稀可以想像当年石雕匠们的巧夺天工。但最值得深思的并不是这光鲜的外表,而是这些古代建筑所彰显的文化韵味。走近“徽州”,这里的宗祠都修得很宏伟,祠堂的“门槛”都非常的高,意味着这里出过“大户人家”。封建等级秩序在这些山区小镇表现得非常明显,“士农工商”的秩序容不得随意僭越。“徽商是中国明清时期十大商帮之一。徽州人的商业活动起始久远,明成化、弘治年间形成商帮集团,明嘉靖至清乾隆、嘉庆年间达到鼎盛”[1]。此外,明清时期“徽州”考取功名的学子居全国前列,大多“徽州”人都乐于“光宗耀祖”,以致考取功名的“朝中人士”将许多官家经营的买卖争于“徽州”垄断经营。这一外因部分地造就了“徽州商人”的辉煌。当然,从边远的山区经营盐、茶等物品十分艰难,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当时的“徽商”是十分辛苦的,“徽骆驼”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尊崇。 “徽商”的发达还使得扬州这一历史文化名城再次复兴。由于徽州商人的“投资经营”,大量的财富聚焦于扬州,使得扬州的“第三产业”当时异常兴盛。当下我们常称的“留守妇女儿童”在徽商时代就已经产生,许多外出经商的人奔走于全国,妻儿老小均置于家中。商人在古代是没有地位的,以致徽商“家财万贯”之余思考得最多就是自家能够出一个“读书人”。这种愿望可谓贯穿于徽商整个事业之中,被寄于很高期望。“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理念深深植根于每一个商人的内心。 由此,可以联想到“周庄”和“乌镇”,这些当下被人来回穿梭的“农村”。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几人会去思考:为何这些地方在中国的古代兴盛发达起来,一直到现代仍是经济发展的前沿。地理位置的优势可能是重要原因,但“徽骆驼”所表现出来的文化驱动力也是这些地方繁华不可或缺的因素。当前,我们正大力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精神家园,力求文化发展的大繁荣。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理论除了有“一脉相承”的马列主义,还要有与中国实际情况相结合的中国文化的内涵。毛泽东思想亦有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进程中,不应当丢弃我国传统文化的精华。我们时常说“新文化运动”打掉了“孔家店”,但“孔家店”也有许多我们仍未尽力去研究和传承的优秀文化特质。现代人在没有“传承”意识的前提下,却总也按照“古代”的文化行事。比如我国古代讲“门当户对”,“门当”是每户人家大门上的几个突出的圆柱,“门当”放置较多者说明这是“大户人家”,一般来说“大户人家”的“门槛”也是亦常的高,所以一般的“公子哥”是入不得“大家闺秀”的门槛的,这与封建等级秩序相适应。反观时下,恋爱中的男女,有谁在考虑终身大事的时候不讲究:财富、地位、权力等内容,这与古代人“门当户对”的思想如出一辙。 二、传统文化对“中国人”特质的塑造 这里所提“传统文化”的复兴,并非陷入文化复古主义思潮,最重要的是警醒当代人不能丢掉“本”而陷入历史虚无主义。随着市场经济浪潮和全球化的冲击,中国人本来的面目被抹杀得所剩无几。如何在文化建设中融入传统文化的要素,保有中国人之中国人的特性值得我们深思。这反映到大学教育中来即是我们的教育除了思想政治理论课是共有通识之外,很少能够找到一个教育国人成之为中国人的教育课程系统。“近几年来,人们已经能够解决工程学、医学和技术学领域里的各种各样的困难问题,这种趋势已十分明显。但是,当我们着手解决人类社会问题时,并不比二三千年前好多少……我们在某一方面战胜了物质世界,在某种程度上也战胜了错综复杂的生物现实世界。但是,我们似乎不能得到一种能使我们生命发挥最大效益的智慧”[2]。 当然光有课程系统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还要有通识教育的理念,通识教育内容的界定等诸多方面的考虑。结合医学院校的现实情况来说,我们的教育培养的不是“单向度”的人,而应当是全面发展的合格“白衣天使”。上世纪初,美国人弗莱克斯纳开启的全球第一轮医学教育改革,使得医学在一个多世纪里取得了突飞猛进的成就。但进入新世纪,我们的医学、医学教育、医疗等领域都面临着诸多困境。这些摆在我们面前的“拦路石”仅仅依赖于医学是无法得到解决的,并且医学本来并不是一门纯粹的自然科学,而是自然科学与哲学社会科学的融合。医学教育中必不可少的是人文素养的内容,没有人文的医学就像“穿着西服”却没有“内衣”的空壳人,游走于“工具理性”向度的“孤独世界”,却不懂得人间冷暖。

医学教育的长远发展必须引入人文教育的本质。而要实现医学与人文的融合,就需要有从教育理念到课程体系的全面革新。当下,科学主义、经济主义的教育取向深深植根于我国教育的土壤。“随着现代科技革命、生产现代化、社会现代化的推进,科学主义和技术统治论越来越有市场”[3]。另外,教育的经济主义思潮没有看到在经济领域之外仍存在宽广的需要我们领会的诸如政治、文化的内容,没有看到教育在实现整个人类社会进步的需要中所起的作用。以致我们的教育突显“人”的价值,而陷入了为教育而教育,教育不但成为实现“教育”的工具,也是教育的目的。如此,便进入了“工具理性主义”的误区无法自拔。传统文化逐渐淡出医学教育(特别是西医)的视野,历史传承的优秀文化成果不能进入学生的灵魂深处。最终,医学只能在科学的大道上特立独行,而缺少了人文的指导。 在“单向度”的实用主义的道路上,医学教育没能真正实现“培养全面发展的人”的目标。我国教育方针和教育目的的总体要求是:“为社会主义现代化服务,为人民服务,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造就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德智体美等方面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3]。按照这一教育目的,我们培养医学人才不但要使得他们具有高超的技艺,还要在更宽广的领域拓展他们的素养。以社会主义教育方针和教育目的为指南,树立起专门的医学教育理念是构建医学生人文训练模式的基础。唯有改变医学教育的科学主义、经济主义倾向,让医学教育摆脱实用主义教育学的弊端,回归社会价值取向。实用主义教育在历史上具有积极作用,但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了系统知识的学习,没有确立“以人为本”的教育理念。现代医学的教育理论至少应该涵盖如下方面:一是人的全面发展的观念;二是关爱的教育理念。这与医学特有的“革命人道主义”精神是相吻合的;三是尊重的教育理念。这其中包含尊重知识、劳动和创造,尊重教师和学生以及尊重教育的发展规律。 正确的理念是实施课程改革的先导。课程既指教学科目,又表达了文化再生产、经验学习及社会改造等内容。课程体系的改革包含了课程目标的重新选择、课程内容的新整合、课程类型的多样性、课程实施的新实践以及课程评价的新指标。医学教育的课程改革即是一个系统工程,围绕着“培养全面的人”的目标,医学教育课程体系必须加强原本脆弱的人文社会科学的建设。人文社会科学在医学院校的建设不能仅仅依靠开设几门人文课程解决,而必须从课程改革的总体思路上去把握课程的本质。新课程的设置需要强调“教育为大众”、“科学为人人”的思想;避免过分强调医学课程的体系的工具性,而要突出人的发展;在课程目标上,强调智育的同时要更关注学生情感、态度、价值观等方面的内容;课程实施的过程中,强调教师为主导,发挥学生的自主性。 参考文献: [1]黄成林.试论徽商对徽州文化的影响[J].人文地理,1995,(4):36—39. [2][美]雷蒙德·保罗·库佐尔特、艾迪斯·W·金:二十世纪社会思潮[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1:1. [3]全国十二所重点师范大学联合编写.教育学基础[M].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08: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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