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急见刊

促排卵药物的研究及问题探讨

佚名  2013-01-26

摘要:近几十年来,生殖内分泌学发展迅速,诱发排卵药物更是层出不穷。超促排卵打破了生理周期一个月只排一个卵的局限,增加了获卵数,从而提高了妊娠率。随着促排卵药物的改进和不断纯化,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药物的副作用,但是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完全解决,如子宫内膜发育不同步、黄体功能不足(LPD)及卵巢肿瘤等。笔者主要从以上问题出发来探讨其现状。

关键词:排卵诱导 激素 细胞因子LPD

1 超促排卵的原理 超排卵技术的机制基于卵子发生,卵泡生成的基本理论,但又有别于生理周期的排卵。卵母细胞发育过程大致为原始生殖细胞的迁移分化形成始基卵泡,然后始基卵泡启动生长,最终发育成熟并排卵。人类出生时始基卵泡数量约为30~50万个,而能够发育成熟并排卵的不过400个左右,因此大部分的卵泡在生长过程都发生凋亡和闭锁。促性腺激素制剂以及垂体降调节素的应用实际上有效地控制了超排卵过程中的卵泡数量及卵子质量,同时也调整子宫内膜的容受性。超排卵与诱发排卵不同。后者是对无排卵、不规则排卵的患者通过直接或间接刺激卵泡发育,诱发排卵,获取单个或少量卵子。而前者是针对有排卵的妇女,通过刺激卵巢多个卵泡发育,以获取更多量的卵子。目前临床上主要通过控制性的超排卵,以获得数目适量的卵子,满足体外受精的需要。 2 超促排卵存在的主要问题 2.1 子宫内膜容受性不同步及胚胎植入障碍 在每个有排卵的月经周期中子宫内膜仅在极短的时期内[在人正常月经周期的20~24天,即黄体生成素(LH)高峰后的第7~11天]才允许胚泡植入称为“着床窗”,此时子宫内膜表现出最大的胚泡种植容受性,具体表现为特定细胞和分子事件的顺序发生,且受细胞因子、蛋白分子的调控。特别在辅助生育技术(ART)中,成功的着床取决于在这一时期母体的接受性和胚胎侵入的高度协调,即卵泡的体外发育成熟必须与子宫内膜的发育同步且在“着床窗”内植入子宫,在植入子宫内时必须要有基质的溶解滋养细胞才能成功植入,基质金属蛋白酶(MMPs)是参与细胞外基质降解的关键酶,因此也是滋养层细胞侵袭行为调控的关键因子。 2.1.1 胞饮突。胞饮突(Pinopode,pp)是在种植窗期扫描电镜下所见宫腔被覆上皮细胞膜顶端出现的膜突起。在自然周期,胞饮突成熟的时间与人类子宫内膜种植窗期时间一致,而且有可能参与囊胚的着床过程,因此被认为是子宫内膜容受性的特异形态学标志。关于胞饮突如何影响妊娠率有三种说法。Develioglu[1]认为,在刺激周期,胞饮突出现提前1~2天,很可能代表了子宫内膜着床窗的移动,胚胎和内膜发育的不同步,导致种植窗较早开放或较晚关闭,使周期的着床率较低。而Pauson RJ等[2]的研究发现:激素替代周期胞饮突推后出现,因此接受赠卵者的着床率往往高于行控制性促超排卵(COH)的赠卵者。Crues M等[3]则认为克罗米芬诱导排卵通过减少了子宫内膜胞饮突的数量从而影响妊娠率。 2.1.2 激素。卵巢甾体激素(E2/P4)对哺乳动物的胚泡着床具有启动作用,为胚泡的植入做好准备。卵泡期雌激素可以调节子宫上皮细胞的增殖,黄体分泌的孕激素可以启动基质细胞的增殖,而雌激素有加强基质细胞增殖作用,此时上皮细胞停止增殖呈分化状态,胚泡位点处的基质细胞广泛增殖分化成蜕膜细胞,子宫内膜容受性建立。具体机制为雌、孕激素受体(ER、PR)下调,PR下调与整合素αvβ3直接相关,而整合素αvβ3被认为是子宫内膜容受性的标记分子。P4能诱导大鼠子宫内膜上皮细胞胞饮突起的出现。Ozcakir等研究发现,在GnRH-a控制性超排卵过程中,HCG日血清P/E2的比值>1,可能出现隐匿性LH峰,卵泡过早黄素化,临床结局较差;血清E2/P比值在4.32~6.11区间,临床妊娠率显著增加,与以往研究结果相似。因此,在IVF-ET周期中由于卵巢的反应性不同,E2过高或P相对不足或E2/P比值不当,均可降低子宫内膜的容受性,导致胚胎着床失败[5]。 2.1.3 细胞因子。在子宫内膜表达的细胞因子中与内膜容受性的形成、胚胎的着床密切相关的是IL-1和IL-6。有学者认为[6],IL-1可诱导上皮细胞黏附分子表达的增加,使上皮对胚泡的黏附性升高,调节子宫内膜容受性。另外有研究发现,子宫内膜上皮细胞表达的IL-1β与瘦素(leptin)都可以增加整合素的表达,并且IL-1β还可以使瘦素及其受体的表达量升高,从而表明瘦素是IL-1β调控整合素β3作用中的效应分子,两者在子宫内膜容受性的形成及胚胎着床中发挥了重要作用。IL-6一方面具有直接调节胚泡穿过上皮细胞基底的能力,此外还能刺激子宫内膜软骨素硫酸多糖蛋白的合成和分泌,后者在胚泡生长和着床中具有重要作用,同时IL-6还有免疫营养作用,有利于妊娠及正常胎盘生长发育,在植入窗口期,其在子宫内膜的分泌水平较高,此时抑制细胞免疫反应的细胞因子发挥主导作用。

[1]Develioglu OH, Hsiu JG, Nikas G, et al. Edometrial estrogen and progesteron receptor and pinopode expression in stimulated cycles of oocyte donors [J]. Fertil Steril,1999,71(6):1040-1047. [2]Pauson RJ, Sauer MV, Lobo RA. Potential enhancement of endometrial recepetivity in cycles using controlled ovarian hyperstimulation with antiprogestins:a hypothesis [J]. Fertil Steril,1997,67(2):321-325. [3]Crues M, Ordi J, FbareUges F, et al. The effect of different hormone therapies on integrin expression and pinopode formation in the human endometrium:a controlled study [J]. Hum Reprod,2003,18(4):683-693. [4]Aghajanova L. Leukemia inhibitory factor and human embryo implantation [J]. Ann NYAcad Sci,2004,1034:176-183. [5] Lessey BA. Adhesion molecules and implantation [J]. Reprod Immunol,2002,55(122):101-112. [6] Rossi M, Sharkey AM, Vigano P, et al. Identification of genes regulated by interleukin-1beta in human endometrial stromal cells [J]. Reproduction,2005,130(5):721-729. [7]Ma WG, Song H, Das SK, et al. Estrogen is a critical determinant that specifies the duration of the window of uterine receptivity for implantation [J]. Proc Natal Acad Sci USA, 2003,100(5):2963-2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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